闲聊英区留子回忆之四,有床戏,真的有床戏

⭐⭐ cicada544545 6小时前 250

色色部分比较难写,记忆有点模糊,细节部分凭记忆尽量写完整
可把自己牛逼坏了,先叉会儿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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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、雪中情事

从格拉斯哥的火车站步出时,大雨早已变成大雪,我们拖着行李箱步行前往干草市场区找酒店安顿下来。

就近解决了晚饭,叫兽突然看到马路边有闹鬼巴士夜游项目。一辆红色复古双层巴士停在路边,导游正戏剧化地即兴表演古代传令官以招揽路人游客,说还有几个空位,满座就发车。我们心血来潮,现场交了钱上车坐好。

司机带大家缓慢穿行过格拉斯哥市区,导游则适时介绍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,戏剧化地讲述刚刚经过的街角发生过什么谋杀案,某个路口被吊死的死刑犯冤魂不散,远处的墓地灵异事件频发等等。

最后是一段相当精彩的演出。正介绍到舞厅幽灵的恐怖传说,巴士上的小电视突然闪出雪花,信号接收不良,刚在故事中提到的凶灵悄悄登上了巴士,并在不同角度的被干扰监控录像中走过,露出翻飞的披风一角。舞厅幽灵又叫圣经约翰,是我后来查到的名字,本国游客们好像对这个故事都很熟悉,导游并没有详细介绍,反正是一个跟开膛手杰克、理发师陶德一样富有都市传说色彩的连环杀手。

最终灯光和电视荧幕忽明忽暗,啪地一声全部熄灭,整个巴士彻底陷入黑暗。导游一直在带节奏渲染气氛,在惊恐中请所有人众志成城,用勇气赶跑恶灵。当时不知司机停在哪里了,连路灯都没有,亦或是大巴车经过遮光改造,印象里只有彻头彻尾的黑,我张大了眼,将手放在鼻尖,可连自己的手都看不到,字面意义的伸手不见五指。

所有游客都很配合,除了善意轻笑和低声赞叹外,没人掏出手机照明。

麦克风里,导游还在惊恐而焦急地向乘客通报情况,突然一声拉长的惨叫戛然而止,鬼对导游出手了,演技爆发的导游死咗,所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音效再次响起,逼真的脚步声和披风飘拂声穿梭在座位之间,那个恶灵开始在游客中搜寻下一个目标。

司机接过话筒,开始发表激昂的演说,在危难关头号召大家牵起手,念诵什么驱逐恶灵的祷词,为他的同事报仇。

牵手……

我向身边探出手,默契地在半路上便碰到了yen的手,她的手又小又软。我在黑暗中转过头,yen也靠过来,我们鼻息相闻,醋栗与丁香的气息萦绕鼻端,双唇在黑暗中探索方位,仅凭直觉寻觅彼此,一触即分。

最终电力恢复,灯光闪了两下终于亮了,导游死而复生,感谢大家配合表演,也感谢能与大家一同度过这次美好又惊悚的夜游。所有人鼓掌欢呼,还有人吹起口哨。我们没有放开手。

这是在苏格兰的最后一天,明天就要回伦敦了,我们都知道要发生什么。

结束闹鬼巴士之旅,我们随便买了点纪念品,就踩着肮脏的积雪,深一脚浅一脚走回酒店。Yen走在最前面,红色苏格兰格纹围巾非常显眼,我的眼镜片上糊满了细碎的雪屑,视线大受遮挡,只能睁大眼跟随那一片红色。

从冰冷刺骨的雪中猛然回到有暖气的房间,镜面立刻蒙上一层薄薄水雾,我正想摘下眼镜擦一擦。Yen在我之前进门,我刚停下一秒,她便转身将我猛推在门后,借这股力道阖上门扉,而后双手勾住我的脖子索吻。我们一边急迫地亲吻彼此,一边胡乱甩下眼镜、外套和背包,我揽着她的肩背和腰身,跌跌撞撞往床边挪;她一手箍锁住我的脖子,另一只手深深插入我的头发,托着我的后脑狠命前压,几乎要让我窒息。

房间里还没插上房卡通电开灯,窗帘很薄,半透着光,路过的车灯被积雪散射,朦胧地穿透窗帘,一片黑暗里只有她的耳钉闪着灼灼银光,照着她艳光四射的唇。

我们双双摔到床上又拉扯了几个回合,她催着我去洗澡。为防万一,我先在浴室里撸了一发,果然,又是很快出来,还好先挤出了试用装,不然过会儿又丢人。

当我调整至最佳状态,躺床上玩平板玩到想破门进浴室时,yen终于裹着酒店宽大的浴巾出来,坏笑着爬到床上,岔开双腿跨站在我正上方,缓缓解开浴巾。浴巾掉落,她完全赤裸着站在我面前,毫无遮挡,致致肤光美得照亮整个暗室。她全裸着拗完挑逗造型后只坚持了大概1秒,接着马上害羞地钻进被窝,把毯子拉到头上完全缩起来。

我哪经受得住这般考验,伸手调暗床头灯,立马脱下衣服钻了进去。昏暗的毯子里,我看着她的明眸皓齿,心想,真是巧笑倩兮,就跟第一次见面一样。

最后一夜慧爷大发慈悲订了比较贵的酒店,床垫像贝尔法斯特浸透海水的湿沙滩般呈现出非牛顿流体的状态,刚才我们翻滚蹦跶时它能韧性十足地波动,现在安静躺着人就深陷下去。我们就深陷在干燥厚软的毯子里猴急亲吻,yen没喷香水,可那股丁香与醋栗的气息依然残余在身上,我忍不住大口呼吸,感觉自己正缓慢缺氧。

这次由我主攻。我用细密的吻进行超饱和式火力覆盖。先是额头,再是眉眼,到鼻尖,到唇,酒窝,下巴,颈侧,肩窝,锁骨,胸口,再往下……

浑圆的弹软,我用舌头绕着小巧乳蒂打转,左支右绌有点忙不过来,再往下……

她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拉上去,“不!行!……亲我这里。”又点一点自己的颈侧。

“怎么?你的敏感带吗?”

“嗯,亲我耳朵和脖子,这样会很舒服。”

我从善如流,试着舔她耳廓或含住耳垂,她轻声尖叫,一边发抖一边挣脱,“不要舔那里啦,是耳朵下面。”

她很喜欢我亲她耳后和侧颈,前戏时需要,快高潮时也会让我用力亲。后来我甚至形成了亲吻耳后和侧颈的做爱习惯,不管女伴的敏感带是否在那里。

耳鬓厮磨间,我亲着yen的脖子,一只手揉捏胸部,等到她娇喘连连,大腿不自觉地摆动,我伸手试探她双股之间,那里早已汁水淋漓,一片狼藉。试探着用手指轻轻滑入,翻搅起咕唧咕唧的水声,她闭着眼衔指娇啼,我知道时机已至,接下来便是顺理成章的合二为一。

我找了找位置,心里默念着“for the horde”排闼而入。有了充足的前戏,这次的进入顺利很多,我原以为龟头最为敏感,可进入那湿热黏腻的膣管后才发觉,在滚烫爱液的滋润下,yen体内重峦叠嶂层层包裹,反倒使得杵身成为快感最为强烈的部位,舒服得甚至要让我屏住呼吸僵在原地,不敢贸然开始抽动。

此时我的脑中一片空白,只能命令自己拼命夹紧括约肌,用憋尿的方式忍住不射,可夹紧括约肌的同时龙根会往上一抬,同时龟头亦膨大一圈。在yen体内,纵是如此细微的摩擦也带来令我欲仙欲死的快感,无异于直接开始抽插,以致于越忍就越是舒服。我长出一口气,强行逼迫自己忽视官能刺激,让自己灵魂离体冷静冷静,别又跟上次一样丢人。

一想到上次的灾难性表现,转移注意力方法瞬间奏效,我装作跪得不稳,往前一头栽倒,直直插入最深处,在她花芯里慢慢拧转研磨,一股蚀骨的酥麻令我忍不住低喘出声来。Yen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,双手双脚缠在我的背上不停战栗,我趁机暂停,让双方都适应这个深度,等她开始腻声娇喘,我才开始动作。

我们尽量地慢,闭眼感受结合部位的每一寸触感和收缩,每一个起伏和褶皱都被我刮刨着挤出更多甜美汁液,当我起身将她双腿放到身前并拢时,她下身早已泛滥不堪,淫靡的气味让我忍不住伸手下去,在严丝合缝里尝试触摸阴蒂。

急切间没能摸到,我收回手放到鼻尖,“是yen的味道……”

她害羞尖叫,打掉我的手,然后抽了张纸巾递给我。

轻柔的交合中yen很快适应了动作,并尝试把我摁到枕头上,自己坐了上来。这一次女上位毫无扞格,长驱直入,她款款摆动腰肢,阴毛被打湿后粘连成一片,我想伸手去握住她胸前玉笋,却被她先一步握住,双手十指交扣。有了支撑点后她的动作狂野起来,半跪着前后转成半蹲着上下,仅半分钟她就从我身上下来,气喘吁吁说:“不行,太累了。”

我哈哈大笑,“要不要先喝口水?”

“嗯,歇一歇,不过我才不要喝你的口水,我要喝瓶装水。”yen说着冷笑话下床去取。

这次轮到我瘫痪成少爷的样子,撅起嘴说:“喂我。”

她懒得理我,自顾拧开瓶盖喝起来。

我如蛆般扭动:“pleeeeeaaaaase?”

她喝够后又含了一大口水,像松鼠一样鼓起双颊,羞红着脸回到床上低头吻我。

我们重振旗鼓,先用传教士体位找回些许状态,之后我提出想试试后入,yen点点头转过身去。她明显不算熟练,亦或是这个姿势进入得太深让她疼了,于是背拱得有些高,可正是这种略高的角度在进入时稍有抵牾,忍过销魂的阻力感和贯穿感,深入内里却感到极为贴合,似乎处处天造地设,快感比起刚才简直翻倍。

我忍不住轻哼:“好舒服……舒服得好像马上就要射了。”

她猛地往前挺身,结合处脱出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,又回头说:“别射里面。”

我笑场,“好像,是好像啦,我就感慨一下。”找准位置,滋地一下插回去,极慢又极用力地挤开花径,让双方的感官都放大到最敏感的档位,尽情榨取着每一滴快感,“是在称赞你,你的身体真的好棒。”

“我、我也是。”她垂下头尽情享受,破碎的呜咽已抑制不住,从紧咬的牙关中流溢而出。

我俯下身,掰过她的头吻她,“你放心,我不射里面。快到了我会跟你说的,会拔出来。”

趁着生物电还没有变得强烈,我开始加速。房间昏暗,只留了床头灯,还有偶尔路过的车灯,我看见她的耳钉银光一闪一闪,爱念与欲火在心中随之蒸腾。我便借着这一点起伏的明光判断她摇晃的幅度,看是否还能承受更大力道的冲撞。

恍惚中,我觉得自己正在一个巨大的、有着许多分支的螺旋楼梯上,顺着楼梯往下,它们收束为一个小小的平台,要想接着再往下,又分岔成好几个楼梯口。我便从平台出发,上下往返,探索着不同的路径……十趟、二十趟……一开始我还算着数字权当转移注意力,后来yen叫得越来越忘情,我伸手去捂她的嘴,便完全忘了计数,只想着怎么让她到达高峰。

不怕诸位笑话,回国后我还没胆子尝试购买,仅凭这段回忆就撸了很久。

从后面动了许久,呻吟早变成有气无力的娇喘,两人都出了一身薄汗,我终于外射在她的臀上。这次做爱激烈又持久,稍做清理后,我们都没力气动弹,肩并肩躺在床上依偎着喘粗气。我闭上眼放松酸软的四肢,凭感觉拉上被子,感受来自yen身体的暖意,那丁香和醋栗的味道叫人心安。

“我们浪费了那么久。”我说。

她用下巴抵着我的肩膀轻轻磕了磕。


十、Dance like there’s no tomorrow

回到伦敦后,气氛骤然变得慵懒。

教授在旅行前便将小猫送去给在利物浦念第二个学位的同学照顾,回来后没了小猫,我们比之前更悠闲懒散,出门的机会也变多了。我们抓紧机会去了一些想去但还没去的伦敦市内景点。杜莎夫人蜡像馆、伦敦眼、塔桥和伦敦地牢……Yen很喜欢神夏里卷福那张马脸,为此我们还特地去了一趟贝克街221B。当然还有约了很久的戈登拉姆齐的餐厅,贵,且因为预期拉太高而觉得……也就这样吧。

在叫兽和慧爷的眼皮子底下,我们不敢太过嚣张,趁无人时偷亲一下已经是极限操作。有的时候她故意在厨房噘嘴,做出撩人姿态想诱我上钩,真动上嘴了她又突然高声喊慧爷来帮忙端个菜什么的。我看着她偷眼瞟我还坏笑出两个小酒窝的样子,心里恨得牙痒痒,只觉得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还是要找机会一振夫纲。

白天大家基本一起行动,没什么机会。经过详细而周密的计划,我决定夜袭。

计划付诸实施当晚,我早早地道晚安回房,关了灯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声音。等大家都回了房间,慧爷“啪”地一声关上走廊灯,我干脆将门打开一道缝观察。

很好,外面黑漆漆的没啥动静。我悄悄走出自己房间,踮着脚摸黑往yen的次卧方向走,边走边庆幸地毯够厚,慢慢挪时不会有丝毫响动。同时我将听觉无限放大,大脑也飞速运转起来——要是有人开门出来,我往回跑肯定不行,该怎么辩解?原地转身假装刚上完厕所回自己房间?要是摸到yen门口,发现她把门反锁了进不去,那怎么办?

突然间,慧爷推门走出,顺手又打开走廊灯,灯光大亮,照亮两张惊恐的脸。

“你干嘛?灯都不开?”慧爷一副被吓到的表情,可能是我的动作太像做贼了。

我急中生智,指着次卧旁边的次卫说:“上厕所啊,怕吵到你们。”

鬼知道她能不能接受“不开灯是怕吵”的傻逼逻辑,我又画蛇添足补充道:“而且开关在你那边,反正不开灯嘛,我就慢慢走咯,就怕你们已经睡着了。”

不等她反应过来,我赶紧假死脱战,“你要上你先好了,我等下用。”说完转身回房间,关上门后我的心砰砰直跳。这是距离露馅最近的一次,我的掩饰有点牵强且欲盖弥彰,不过至少没在yen房门前被慧爷当场抓包,算是蒙混过关了。之后我觉得这样不行,有叫兽在,突发情况导致功亏一篑的事情我们经历得不要太多,刚刚又是一桩。我想我得等一个十拿九稳的时机。

首先,得预防有人突然到走廊来发现我;其次,得保证我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进去yen的房间;再次,进出时最好房门只开阖一次以免引发怀疑;最后,得让yen在看到我时不会大声尖叫。

那么答案就显而易见了,我必须等yen出来洗漱的时候与她在走廊偶遇,然后一起回房间,于是我继续保持着房门虚掩着一条缝的状态。还好慧爷回房间后不久,yen就出来了,我见状拉开门就大步上前,她先是一呆楞,随即也没想到我会直接抱住她,慌乱得不行,一边挣扎一边压低声音说:“你干嘛?疯啦?!”

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耳语:“没晚安吻我睡不着,今晚要跟你一起睡。”

她回头看了一眼慧爷的房间,又看看我,我拿食指比到唇边示意她压低声音,“刚慧爷出来过,短时间内不会出来。”

她叹了口气,一脚跺在我脚背上,再狠狠把我推进她的房间,自己洗漱去了。等她回来,我坐在床边看她往自己脸上抹从三四个瓶瓶罐罐里掏出来的护肤品,一边悄声说了刚才被慧爷抓包的惊险一刻,我俩都憋笑憋得肚子疼。等笑累了,我从裤子口袋摸出两个套,她白我一眼,先躺进被窝。

我大喜过望,赶紧脱了睡衣。这食髓知味的第二次颇为辛苦,我们必须时刻小心翼翼,防止发出过大响动,所以就保持着传教士的姿势没有换。还好床的品质过关,没有嘎吱作响,只需要忍住不叫出声就行。隔壁慧爷不知有没有睡着,每当她轻轻咳嗽,我们就要停下动作仔细聆听后续的动静。

就这么强行压抑着娇喘和闷哼,我们做做停停,终于渐入佳境。Yen无声地在我身下婉转承欢,似乎不能叫喊让她更需要用身体来宣泄快感,这一次她的配合与反馈都更为激动,腰肢起伏着配合我的深入,用湿热滑腻的蜜壶吞吃我的分身,紧紧的挤压与剧烈的颤抖几乎一刻不停。我感受着她逼人的绞拧,温柔的握持,听着她破碎急促又强行压低的喘息,只觉得快美难言,毫无射意,反而更想逼她叫出声来。于是我放慢动作,故意加大幅度,每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,酣畅淋漓的深入将她顶得用力捂住自己的嘴,睁大双眼瞪我。

yen双颊的酡红逐渐蔓延到前胸,将胸口染成一片诱人潮红。空气突然变得温暖而黏稠,她突然松开捂着嘴的手深吸一口气,下腹紧绷着将身子微微弓起,头离开枕头,短发在空气中无助摇晃,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呻吟。此刻她双手胡乱抓着枕头和毯子,迷乱眼神里满是恳求与渴望,急不可耐地想要一次高潮,我赶紧先用手捂住她的嘴预防她叫出声来,而后俯身亲她侧颈,下身开始加速。

不出半分钟,她像八爪鱼般死命抱着我,全身狠狠一顿。我从未体验过如此激烈的阴道高潮,上下方向肌肉的收缩与痉挛甚至让下体被夹得隐隐生疼,想到fate里关于台钳的比喻,似乎还真有点贴切。

我心算着时间,完全无法自控的内部抽搐持续了足足十数秒。等她大大喘了口气,稍有平复,我又开始温柔缓慢的抽添。一轮高潮过后yen肌肉放松,紧握感逐步变成包裹感,数十下后我看她眼神涣散,反应也平淡下来,我干脆将她翻过身,从后面再次进入。

很快,在顶峰余韵之中yen迎来第二次高潮,没刚才那么激烈,只是阴蒂高潮到了,我终于松开精关,痛痛快快射给了她。

疲惫让我们稍作收拾便很快入睡,次日一早,设好的手机闹钟开始振动,趁慧爷和叫兽还没起床,我赶紧溜回自己卧室。当天早午餐时,慧爷还夸yen说怎么气色这么好,脸色由里到外透着红润。我想到女人是要滋润的这句话,对着早饭不敢有表情。

在之后的性爱体验里,阴蒂高潮、G点高潮与潮吹我都经历过,但只有一个女伴在机缘巧合之下能和yen一样产生阴道高潮,而且力度弱了很多。稀缺的身体契合度倒是实证了yen那套荷尔蒙理论,在生物学上,我跟她确实是天生互相吸引的。

临回国不到一周,慧爷的表姐结婚,她借叫兽的单反去大本钟拍祝福视频,叫兽干脆一起出门去当摄影师,我和yen去了太多次就懒得去。只有我俩单独在家,这个好机会当然不能放过,于是我抱着她求欢,“快点快点,我想要。”

她无奈道:“又想要什么?”

“亲亲啊,不然呢?”

她双手捧着我的脸颊,用力把我挤成嘟嘴,然后敷衍地碰了一下。

我扬起一边眉毛,用至少是司礼监掌印太监的音调说道:“嗯?我说亲亲,那是咱家抬举你,真就只有一个亲亲,那可就是不识抬举了。”

她笑着把我推开,转身往沙发上躲,“分手炮?”

我强吻她,算是默认。

Yen可能也是欲望高涨,害羞地打了我几下,终究还是拗不过我,我们嘻嘻哈哈跑到主卧一起进了浴室,互相帮忙洗完澡又躺到我的房间,这一次不必担心有人打扰,我们终于可以彻底放开,尽情欢好。

那时我们都还没有开发互相口的玩法,而我受日本AV毒害甚深,喜欢用手指进入开拓,还以为用手指会让女生开心,所以前戏基本都是亲亲和指交。我也不懂G点在哪,纯粹乱捅一气,yen足足吞下了三根手指,我心想再这么撑下去,靠我的小兄弟怕是要喂不饱了,于是赶紧戴好套套,提枪上马。

这一次双方都没有试探,上来便是真刀真枪地将肉搏推向白热化。当内心的渴求太过强烈,便必须用触觉实感代偿,经验不足的我们尝试了各种道听途说的奇怪姿势,像是刚刚破处那样不知餍足地品尝新的滋味。我将内心深处幽微的心思和隐秘的狂想全数翻搅上来,付诸激烈的交合;yen也如母兽般主动,狂乱地又抓又咬,我的后背满是被指甲划出的血痕。我贪图她甜美的双唇,无止境地索求,用尽全身力气拥抱与冲撞,她配合地跟上我的每一次动作,更顺从地抬腿勾上腰间,以同等力度回应,让我进入得一次比一次更深、更猛,直至精疲力尽。

抵死缠绵,所谓抵死,大抵如是。

当我用火车便当至于筋疲力竭,放缓速度想稍喘一口气时,她捂着脸说:“啊好害羞,刚刚我是不是叫太大声了?”

我摇摇头,“不会,你让我感觉自己还不够努力。”又低头在她耳边说,“叫出来,我喜欢听。”

之后,yen在我骤然加快的节奏里失去理智,无所顾忌地放声呻吟,悦耳的声音令我兴奋难当,是爱情,是占有欲,是由此分泌的神经递质肆无忌惮地蔓延于循环系统。

试过大部分姿势后,我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往前压,同时尝试从跪坐转为蹲坐,以大腿发力开始打桩。站起来蹬的姿势实在太深入,她如雌狮般凶狠摆头,蓬乱发丝沾染汗水粘在脸颊,高亢地叫得破了音。才尝试了几秒钟,她连叫喊的调门都变了,几乎称得上是粗声嘶吼,我害怕弄伤她,赶紧停下动作。Yen从失神中恢复过来,睁开迷离的双眼问:“怎么,累了?”

我说:“你刚刚叫得嗓门都变了,吓死我了。”

她疑惑道:“有吗?我没叫啊。”

我无语,难道太过激烈的性爱会导致失忆?于是不敢再学AV,换成后入,爽爽地射了。事后我没拔出来,继续放在她体内,体会情欲之潮退去时最后的温存。

“从后面我好像特别容易出来。”我从身后抱着她侧躺,开始说些不着边际的话题。

“可能从后面进来,我们的形状最契合吧。”yen拿手比划着阴茎和阴道,“你的形状特别弯,从前面就不行。”

“你不会痛吧?”

“还好啦,刚进来那一下有点,后面就好了。”

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说着无聊的对话,身体里的荷尔蒙和多巴胺慢慢消退,催产素、内啡肽与血清素开始接手,我和yen渐渐陷入了沉默,谁都无法先说出口“以后”二字。

我们知道接下来再没有品尝彼此身体的机会,这是合租期间的最后一次,恐怕也是我们这辈子的最后一次,所以才格外尽兴。童话故事终于说到了结尾,骑士和公主注定不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,我们对此心知肚明。

So much for the happy ending.

我突然想到“兴尽悲来,盈虚有数”这句话,觉得人一生中幸福快乐的总量是守恒的,用一点便少一点,年轻时用得多了,老来总是只余悲凉。又猜想,和yen最初的相逢是否就是一场漫长别离的开始。

巨大的餍足和悲哀包覆住我们,像是一张没有边际的厚毛毯。欢宴过后终有一散,我们哪也不去,我们无路可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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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写到此处,还是有点难过
当时只道是寻常,轻抛掷,见弃捐,此后十年,再难奉还
这些年少时熟读的诗句,未到在在关情时,谈何感触?
白玫瑰和蚊子血,红玫瑰和白米饭,好像怎么选都会后悔

注意:见面之前索取红包、路费、保证金、定金等的个人兼职,以及对服务项目闪烁其词并一直推荐办卡的场所都是骗子的套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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